醋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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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新的桥梁在两人之间构架。

    “好费力……”见月抬起手掌,冲破这个契约几乎把她从假芍药那得来的金库储存都耗光了。

    “契约阻止……”见月咀嚼着这两个字,伸手揉了把被被柔软的金发,手掌滑下去贴在他的背上,猛地送入一大股灵力。“我试试啊。”

    被被身上的这种契约和之前封住她的封印感觉差不多,理论上是对方不解开就没办法脱身的。实际上就……大门不开可以溜溜弯找个地窖啊。

    没有钥匙还可以找锁匠开锁嘛!把契约砸碎了不就OK?

    “曾经的主人还没有解除和他的契约。”说起被被的主人,狐之助表现出的并非依赖或孺慕,而是一种厌恶,它的目光里满载着根植于心底的恐惧,比恐惧眼前的见月更甚。“他……你是没法给他灵力的,这样下去他会灵力耗尽而亡。”

    说到这里的时候,狐之助眼珠一转,撒了一个谎。

    即使给被被的灵力输送起来比较困难,但是并不是一点都灌不进去的,好歹能够维持生存的量。但是要再想战斗……不,不要说激烈的战斗,连跑的快一些都是不被体力所容许的。

    打破契约需要的灵力量很多,犬夜叉身体里积累的还要留着碰到强敌了打开妖怪形态。见月调动了魂体内的修为,魂体拥有的灵力和犬夜叉那边是分开的,就好像公中和私人小金库。她刚刚从假芍药那里饱餐了一顿阴气,小金库里有的是存货,去势汹汹地冲进被被体内。

    “唔……”被被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发红,咬着牙喘了一声,感觉身体被放到了巨浪之中沉浮,每个关节每个细胞都在被陌生的灵力侵蚀。

    见月虎视眈眈地看着被被,仿佛在透过他看那不可见的契约,灵力轰轰地砸着坚守岗地的契约,摇摇欲坠的契约仿佛已经发出了坚持不住的□□。

    通红的被被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狐之助被他的表现吓到,哇哇哭着想帮他,被夜叉一把拽住了尾巴。

    见月感觉灵力终于打破了什么东西,加在被被身上堵着他不让他接收别人灵力的盖子破碎了,被灵力的洪流一冲,彻底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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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之助想不哭,然而它的眼泪就没有停过,开了匣的洪水堵不住,不停地往外奔涌,把眼下的皮毛冲刷出的都比别的地方要干净。

    见月相信它是因为流浪才变臭的了。

    被被还没什么力气,见月像给歌仙输送灵力一样往他体内送入灵力,然而感觉却大不相同。面对歌仙就像往瓶子里倒水,并没有多么费力。面对被被,却好像拿着一桶水往滴管里倒,千难万难。

    狐之助愁苦地叹了口气,像行走中的黄连,“被被……被被是有主人的,你……您的灵力很难传达到他体内。”

    刀剑所化的付丧神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已经十分悲惨,被当做禁脔圈养起来就更是要万念俱灭了。这种事情对于被被来说太过残忍,狐之助但凡逮到机会就想寻摸个办法救一救他。

    就在刚刚它忽然想到,假如它把事情说的严重一点,见月能不能良心发作一下,哪怕是看在美色的份上,会不会因为养不了被被而放走他?

    狐之助一反刚才的态度,眼睛亮的像打了光,用脸蹭着被被的手,连声询问他怎么样了。

    被被仍然很沉默,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奋,深潭般的绿色瞳孔映着见月的脸,似乎在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又好像仅仅是看着而已。

    见月在他的眼眶上点了一下,被被现在怎么说也是血肉之躯,直冲眼睛而来的尖尖指甲让被被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看起来就像是被她吓到了一样。这貌似闪躲的举动破开了原先那生机全无的模样,像水面泛起一丝涟漪。

    刚收回的手又朝着被被伸过去,连给他躲开的时间都没有,毫不客气地按在了他的小腹上。空空荡荡的肠胃里连点草都没有,不见一点食物,让人疑心狐之助的猎食能力究竟差到了什么程度。

    见月不按还好,一按被被的肚子发出一声鸣响,好像发现终于有人关爱它了,忙不迭地开始诉苦。

    见月把被被拖起来就往河边走,其他人也跟在身边。到地方之后见月让夜叉下水捞鱼,夜叉黑着脸,有一点后悔把被被带回来了。灯笼鬼帮着点起了一堆火,让生火这件事简单了不少。见月轻轻拍了拍他,发出“哦~”的一声。

    看她发现了什么,节能环保自动火源!

    被被和狐之助在河边清洗身体,见月摩挲了灯笼鬼一下,“要留下来吗?一天三顿饭。”

    灯笼鬼作为朝不保夕的小妖怪,不被吃就不错了,在人人一天两顿都不能保证的大环境下能吃三顿连梦里都没有出现过,高高兴兴地答应下来,还原地蹦了好几下表达兴奋之情。

    蹦完了勤勤勉勉地照顾火堆,把火烧的旺旺的,又明亮又温暖,生怕哪里做的不好以至失业。

    被被洗干净之后浑身湿哒哒地回来,见月看着他瑟瑟又忍着的样子,从包里把之前得到的那件羽衣拆开,让他去换上。

    歌仙兼定处理着夜叉抓到的鱼,目光从鱼上飘开,定在了那件羽衣上面。他身上还穿着不知名足轻的衣裳,本来被被出现之前还觉得和主公相处的很好,现在则开始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做错的地方。

    怎么看都像是新来的同伴更受喜爱的样子啊?

    见月戳着清洗干净的狐之助玩,狐之助现在确实是干净柔软,也没有那么销魂的味道了。

    “他原先的主人是什么样呢?”见月挠着狐之助的两只耳朵,看它眯起了眼睛。

    狐之助说,世界上有种存在叫审神者。

    审神者能够唤醒沉睡器物的思念和心灵,赋予其存在的力量,并率领他们战斗。而被被就是审神者唤醒的一名付丧神,只是不幸在战斗中被敌军击败,侥幸不死却落入时空的缝隙。

    追了过来的只有当时见习的小狐狸狐之助,两人在异世流浪了一段时间后,某一天被被身上的灵力供给忽然断了,虽然不算是特别特殊的情况——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每天都有阵亡的审神者和付丧神。何况他们的审神者属于特别易怒易躁分外冒进的那种。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能算是一个好消息。

    被被是审神者生前赋予力量才化成人形的,并不是依靠本身的力量化形。失去了主人所提供的灵力,彼此之间的契约又还没有破除,即使想找人援手都很困难。

    被被身上还留存的灵力被不断地消耗,没有新的能量供给,很快连打猎都难以进行,这才有了不善猎食的狐之助来偷肉的事。

    总的来说,前主是个性情暴躁的人,现今生死未卜。

    歌仙兼定有些出神,见月询问了被被的前主,却没有询问他的前主细川忠兴的事。还有之前的那件羽衣……

    灵识之海内旁观的犬夜叉提醒了见月一声,“鱼……”

    见月才注意到歌仙兼定要把鱼烤糊了,连忙从他手里接过来,翻了个面继续在火上烤。

    歌仙十分局促,本来就觉得做的不够令主公满意,差点把鱼烤糊就更加感觉没底了。

    见月盯了歌仙三秒,让夜叉拿着鱼,忽然走到他身边,一把把他身上姑且穿着的衣服撕裂了。

    狐之助:!

    几乎都要忘记见月取向不对的狐之助忽然想起了这重要的一点,咕咚吞咽了一下,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这……都不避一下人的吗?!

    身为当事人的歌仙受到了比狐之助更多的惊吓,心都提到喉咙口了,不知道见月这是要干什么,吓得往后仰倒,摔在了地面上。

    倒好像自觉迎合一样。

    意识到这个的歌仙兼定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想要主公的宠爱,但是他其实不是很能接受众道这样的方式。

    不过还没等到他拒绝,见月就已经起来了,然后绕到被被身边,扯掉了他身上的羽衣。

    狐之助毛都炸起来了,不知道见月一言不合就脱别人衣服是要干什么,不敢相信还有这样……这样……啊啊啊!!!

    两个□□的刀剑男子被见月提溜起来放在一起,大概是受到的精神冲击太大,他们两个的脸上全都是一片空白的神情。

    狐之助脑中已经脑补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画面,对看似稚嫩青涩的见月要绝望了。

    这个时候见月把羽衣抖开,然后盖在了两个紧挨着的付丧神身上。“好了!”

    歌仙兼定已经难掩羞耻地问出了口,“主公这是要干什么啊!”

    歌仙的脸红的惊人,连眼圈都是红红的。

    “古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见月把鱼递给他让他接着烤,理所当然好像做的没有一丝不妥。“所以东西大家一起用啊。”

    歌仙兼定:……

    一时之间,他……他居然无法反驳!

    见月对夜叉伸出手,夜叉木然地把手里的烤鱼递过去,想把见月的脑壳撬开看看她在想什么。

    见月拉起歌仙的手,又拉起被被的手,让两只手叠在一起,把串着烤鱼的木枝放在两人交握的掌心之间。

    烤鱼也一起烤,恩,很好!

    这样的动作有些暧昧,被被攥了一下手,犹豫着要不要摸刀。

    “去洗洗吧。”见月收回手,指尖一片乌黑。因为肤色并不黝黑,身上也很洁净,就显得沾上的那点灰尘尤其碍眼。“你和狐之助都滚的好脏,哦,对了,顺便抓条鱼给你们烤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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